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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预言 寓言 欲言嘿嘿,只是开了个题,后来忙别的,这个就忘了。
发现自己平时写东西,不是为了说清,而是为了继续模糊,可能是时间缘故,草草收场。。。
今天突然想起 预言 寓言 欲言
这个是高中写一散文的标题。大概好像写的是,我预言未来的我,那个我过得就像多个寓言,并且她向我我向她欲言又止。
先自己定义下
预言,对于未来的设想或想像。寓言,用故事来显现人生的道理,不论褒贬。欲言,有说的欲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说出来。
不想努力理清三者的关系,只是最近很敏感于矶奇新60,70,80,90,--00,几十年来,每个十年的预言。每个未来都已经过时。每个永恒也都变成了一瞬。这像个寓言。道理,是一种莫可明状的定数。他更相信未建成的价值,要将预言变成变数,来形成新的寓言。让说的欲望大于建成。
他做到了么?没有。现代主义中太多的永恒变成了一瞬。
形式上的纪念性和电气,电脑,网络时代,也许他只看到了技术的形!而技术的真诚和虚妄的表象中也有需要甄别的灵魂。
建筑在于人建筑人,人和人,不在于人和建筑。
妹岛还比较超脱。
9月17日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是什么情况~ 正坐下,开邮箱, 方知道,所谓定数也都是流变的量。不停地contact,传递不安定感,,,想起国内以前很热的一本书, 野蛮生存~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好在地铁上看书,能寻求到一些平衡,补充这个间与间之间的问题, 矶其新“恶性场所--不能产生历史的场所”, 库哈斯“没有过去未来,只有现在”, 之间并存在后现代后的现代,,, 太现在,而不是太现代,每个事物都有限,行乐太短。。。 矶其新 库哈斯的策略是对的,言论和未建成比建成更远,他们是言论行销家。。。不必考证太多他们有形的一面。。。 现代太快太汹涌,他们要突破,就得突破建筑师本来的角色。。。 但是他们突破的对象也很具体有限啊。。。 哪个具体形状来登场都没有关系。。。 哪个来登场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最有关系? 情感被言论毁灭了,现在。 就是时间无法被消灭。
转了一圈,妹岛西泽认认真真的情感,比较可靠,回到建筑本身,局限里面消灭时间的办法,时空同质。体验。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为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又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梁,谁曾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9月12日 连日大梦之,被速度遗忘的乡镇大楼。。。 因为有太快, 所以有太慢, 速度差,时间差, 切割了人的空间, 人们只能在间与间中蠢蠢欲动。 因为有发展, 所以有遗忘, 人们只能在发展与遗忘中,干些,哪怕是坏事,让自己不再是自己被时空给定的角色。 我恍恍忽忽的 将要穿过一条街道, 是镜头中鱼眼的关系么,, 街道从苍白的天空伸向苍白的天空, 中间弧度深深的凹陷,, 很重的, 一幢带着门厅的十层大楼, 灰暗,有水渍的, 装饰有橙绿相间琉璃面砖的表面,,, 这面砖中湿漉漉的苔藓, 什么时候长出,, 我将要穿过街道, 可是我走了多久,, 该是个南方的城市。 又绿又湿, 这个样式, 该是个五十年代的大楼, 门厅有很高的台阶, 为了让他雄伟, 可是这样一个乡镇, 也许不是五十年代, 也许近在七十,八十年代, 9月11日 站在一边的梦/女孩/2个爸爸/导演和制片梦的一开始, 是一个也许7,8岁的女孩, 女孩在香港,她从内地乡村里来, 镜头晃动着跟着女孩上学,, 在街上自己卖吃的,,, 靠近了, 导演问她,, 你想爸爸么? 想! 从左边进入了爸爸的镜头, 爸爸在昏暗的打着背光的镜头里, 头发挺长, 白色背心, 你留在乡村, 女儿离开了, 难过么, 难过,,, 离开时太难过,, 很想她。 女孩在香港和谁在一起? 爸爸。。。 女孩拉着爸爸的手,, 很瘦的爸爸, 爸爸在香港打工, 导演和制片一起和女孩吃排挡,, 想爸爸么, 想! 她有一对爸爸, 爸爸是一对, 领养了她, 乡村里有一对爸爸, 乡村容不下 一个爸爸只好带着她出来打工, 一个爸爸只能留在乡下,,, 好多记者, 导演和制片走到大背板的前面, 一个女孩和两个爸爸, 光线暗了一下, 又亮起来,,, 导演和制片手里拿着两个十字棍, 十字棍掉着鱼线, 鱼线下是 一个女孩和两个爸爸。。。 9月10日 白色纸模型剧场-蓝色裙子黄色摸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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