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7日
矶奇太聪明,太想成为历史,结果围绕着历史与未来的设计,最快的过时。
我觉得他好像现在意识到了这点,历史和现在的形式化,会让自己忘了最当下,现场的问题和对走向未来的信心。
库哈斯,和他的衍生代们的关系也许是这个问题最好的范例。不论是与他的师徒关系还是风格和思想的传承关系,第二,第三代们,除非有能力做自己,不然把大师的内在系统或者名气切一块出来发展,都会渐渐的失去活力,走向下。。。这是不是OMA近年在亚洲的作品,有名而没有影响力的原因。
11月15日
也许正因浮生若梦,我们才需要使命感让人生变得真实而又有意义。
这次给外公在园子里拍了小段video,
三年来三易其稿的自传,已经从家史,变成了可以给出版人看的,出版人经历的历史。
“为什么呢?我想与出版,物我相忘。”
今天,我们谈使命感,一种和建筑物我相忘,并且把这种体验的过程,传递给学生的使命感。。。
也许就算会有惨淡的,。但也会是一片白茫茫的惊奇。。。
11月13日
那一天,会从梦中醒来,猛击一声案头:不玩了,退出江湖。。。
想起李白的诗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一天里经历的人物言论越密集越多,越觉得掉进了当代艺术中的扯谈里。然后还要为这个扯谈搭台唱戏?
脑子里又闪过南宁到北京厕所里最大的发现:也许你只需要用一张纸。伴随着广播里公益广告:减少一点,幸福多一点。
汤静说,到底每个人绞尽脑子,毁坏健康的做加法,有什么意义?
是不是人们觉得生命在于运动,就投入的运动,而忘了思考生命的意义。
掉进了一个迂腐,没有创造力,浪费资源的扯谈里。。。
社会其实进步了,减排,节能,做生活减法,
后知后觉在于,以为把存在的艺术资源排列组合做了加法就能创造历史,,搭台子唱戏就能改变剧情?
痴人说梦的走在路上,其实概念里落后了。
创意区,其实不理解创意。
关键是没有对发展的认识。
想起安藤,他开始抛弃他的形式他的语言。他谈理想,绿色的东京区的理想,当然得抛弃他的混凝土。
建筑学不能再发展建筑学自己,,,艺术不能发展艺术自己,,,
怎样才是有建设性的历史,
至少得有建设性的跨界。。。
不能迂腐的看着自身体系的老去。。。
包豪斯和左翼的关系,使他伴随着当年激进的社会主义迅速的全球化。
使他们比其他的设计更影响欧洲以外的世界。
我们误以为他创造了历史。
德国人也常常回顾他,以弥补,他在欧洲文化里迟到的地位。
台子是历史还是戏是历史,
我烦闷的时候,
历史的虚无主义
又在开拓者的迷幻世界里温柔的醒来。
10月23日
日夜加速,
岁月紧缩成朝夕。
一切都在更大容量的空间里回旋,
我们太多想法,我们没有想法,
朝令夕改,
只争朝夕。。。
10月19日
北京的太阳很亮,
楼的阴影很深,
不要回头,
一回头
时间
就变成一片灰烬。。。
9月28日
嘿嘿,只是开了个题,后来忙别的,这个就忘了。
发现自己平时写东西,不是为了说清,而是为了继续模糊,可能是时间缘故,草草收场。。。
今天突然想起 预言 寓言 欲言
这个是高中写一散文的标题。大概好像写的是,我预言未来的我,那个我过得就像多个寓言,并且她向我我向她欲言又止。
先自己定义下
预言,对于未来的设想或想像。寓言,用故事来显现人生的道理,不论褒贬。欲言,有说的欲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说出来。
不想努力理清三者的关系,只是最近很敏感于矶奇新60,70,80,90,--00,几十年来,每个十年的预言。每个未来都已经过时。每个永恒也都变成了一瞬。这像个寓言。道理,是一种莫可明状的定数。他更相信未建成的价值,要将预言变成变数,来形成新的寓言。让说的欲望大于建成。
他做到了么?没有。现代主义中太多的永恒变成了一瞬。
形式上的纪念性和电气,电脑,网络时代,也许他只看到了技术的形!而技术的真诚和虚妄的表象中也有需要甄别的灵魂。
建筑在于人建筑人,人和人,不在于人和建筑。
妹岛还比较超脱。
9月21日
这几天很受矶崎新的启发,尤其是他跨界的思考和运作能力。
未建成也要好好的doku,那也是我的一种believe....
这是一种未建成的未来。。。
9月13日
荣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9月12日
因为有太快,
所以有太慢,
速度差,时间差,
切割了人的空间,
人们只能在间与间中蠢蠢欲动。
因为有发展,
所以有遗忘,
人们只能在发展与遗忘中,干些,哪怕是坏事,让自己不再是自己被时空给定的角色。
我恍恍忽忽的
将要穿过一条街道,
是镜头中鱼眼的关系么,,
街道从苍白的天空伸向苍白的天空,
中间弧度深深的凹陷,,
很重的,
一幢带着门厅的十层大楼,
灰暗,有水渍的,
装饰有橙绿相间琉璃面砖的表面,,,
这面砖中湿漉漉的苔藓,
什么时候长出,,
我将要穿过街道,
可是我走了多久,,
该是个南方的城市。
又绿又湿,
这个样式,
该是个五十年代的大楼,
门厅有很高的台阶,
为了让他雄伟,
可是这样一个乡镇,
也许不是五十年代,
也许近在七十,八十年代,